“在家,等会儿~”
嘿,好不容易赶上个星期天也不消停,也不知道谁这么有闲心跑来串门。
一阵兵荒马乱,让秦淮茹慢慢收拾,张凡歌则是快速套好衣服跑去给人开门。
“吱呀~”
大门拉开,张凡歌好奇的看向来人。
嗯?
大牛?
眼前这面色黝黑呲着大牙冲着自己笑的汉子可不正是他许久未见的好兄弟嘛。
见张凡歌未言语,站在门外拎着袋东西秦大牛抢先开口调侃道:
“嚯~现在这么陌生了吗?招呼都不招呼了?不过你小子也够懒得,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起。”
张凡歌闻言噗呲一笑没好气的擂了秦大牛一下:
“少胡咧咧,你怎么来了?我还,呃,看我,快快快,进屋聊。”
拍了下脑门赶紧止住了话题让开身位邀秦大牛进了屋。
“媳妇儿,大牛来了,喂完孩子赶紧出来。”
朝着里屋吆喝了声让秦大牛落座,张凡歌则是跑去把自己的好茶叶拿了出来。
秦大牛见状象征性的拦了一下:
“别忙活了,白水就行。”
“那能行吗?你甭管,坐着请喝就行。”
张凡歌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嘴然后把茶沏好推到秦大牛跟前。
“尝尝,这茶是我这儿最好的茶,外面都买不到。”
“是吗?那我得尝尝。”秦大牛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
“吸溜~啧啧,嗯~确实是好茶啊。”
“好你妹啊,谁家品茶跟喝汤似的,给你喝也白费,猪八戒吃人参果都比你有滋味。”
见秦大牛囫囵的喝茶姿势张凡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笑骂道。
“你这么说就有点伤我心了,你就说喝没喝进嘴里吧,喝进嘴里怎么能叫白瞎呢。”
秦大牛面对张凡歌的调侃非但不生气反而还颇为得意的摇头晃脑反驳道。
“得得得,你有理。”
张凡歌闻言也没了脾气只得没好气的摆了摆手表示他赢了。
不过不等秦大牛嘚瑟,张凡歌紧接着就是话锋一转:
“你别嘚瑟,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大外甥满月酒那么重要的日子你竟然都没来,我那个月找你八百遍都没寻着你人啊。”
张凡歌这话一出秦大牛立马把杯子放下表情讪讪的解释道:
“鸽子,我不是不想来,我是来不了啊。
我师爷接了个苏杭那边一老朋友的大单子特意把我和我师傅都带上了。
你知道的,我们这一行想进步就得多练才行,而多练又得需要材料。
普通的材料好踅摸,可那些名贵木材就别想了。
不可能有那种大傻子让你拿着这些名贵木材练手。
这次是一次难得的长见识和学习的机会。
所以我就乐呵呵的跟着去了。
只是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一去就这么长时间啊。
然后就错过了大外甥的满月酒。
这不,我这刚一回来就赶紧的过来赔罪了嘛这不是。”
说完秦大牛还面表无奈的摊了摊手。
“得得,算你过关。”那张凡歌还能说什么啊。
一场满月酒而已,而且两家关系还这么好,不会真生气,刚才也就是做做样子。
更何况这也是关乎秦大牛前途的事,张凡歌不至于拎不清。
“对了,那你现在岂不是出师了?”
秦大牛闻言没好气的瞪了张凡歌一眼:
“我去之前就出师了好吧,你是一点儿也不关心我啊。”
无视了秦大牛埋怨的眼神和质问张凡歌继续道:
“既然步入正轨了,那你不得把老婆孩子一块接过来啊,还有户口你也得转城里来。”
尤其是户口。
明年就该控制盲流进城了。
由于第一个五年计划之后,国家为了实现工业化,工厂便开始大量招工。
社会上短时间内一下就新增了几百万工人,但这些新工人很多又是寻求非农就业的农民。
上边发现后于是就下令禁止再从农村招工人,并且开始控制农村“盲流”进城。
而这里的盲流又指那些在城里有工作但又没有城市户口的人。
很明显,秦大牛就处在这个行列。
明年第一次人口普查的时候顺便就开始在农村建立户口登记制度了。
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和没有那么麻烦的时候最好就把城市户口办了。
能直接省了后面一屁股